这句话。
“哦呀,还能发声吗?”他唇角扬成一个略有些嘲讽的弧度:“不过也只是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在那里垂死挣扎罢了。”
“我说过,你总要为你的冒犯付出代价。”
“你……”我想要反驳,想要抵抗,但即使只是想要开口说话而已,身体却也使不上一点力气,仿佛自己的喉咙都不受自己的调配一样。
“不要白费力气了。从现在开始,只有我想让你开口的时候你才能够开口,而你也只需要说出我需要的信息就足够了。”
“你要明白一点——我才是支配者。”
鬼舞辻无惨这一番傲慢而无礼的发言却是让我在乱作一团的思绪当中终于找到了头绪。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