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梦境的是否真的是花子的魂魄,也无法琢磨眼下说出这句话的助一郎的情绪,说到底,那终究是别人的事情。
“那么走吧,去找鬼舞辻,然后为花子报仇。”我又说。
“报仇……吗?”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不屑:“或许这也没有必要。”
“或许我该做的只是以现在的身份继续活下去。毕竟即使……那个家伙死了,花子也不会再活转回来。”他又说:“比起这个,我想知道,为什么同样是鬼,你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而我却不行?”
“我之前也听老人们讲过关于鬼怪的传说,按说鬼都是不可以在白天行动的,可你为什么可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