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歉,他还是这样,把她拒之门外。
其实她知道,自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份责任。
一份没有感情的责任。
“我看到时晚把钢琴卖了。”
她看着宗泽,努力想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除了他顿住写字的手以外,再找不出对面的男人有半点异常。
“在哪家琴行?”你听,毫无波澜的情绪。
宗婷报了个地名。
良久,他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抬起手,纸上是豆大般的墨迹,这页纸不能用了,他撕下那页纸,扔进垃圾桶。
时晚,你说,我要怎么看你?
你没有要抚养的人,养一个你,夏至给的工资绰绰有余。
那么你又是打工又是卖琴,还是曾经我送给你的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时晚打完最后一笔钱,出了银行,手里拿着账单,只觉得轻松。
果然人还是不能欠着别人,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再努力工作,努力赚钱,把那架钢琴赎回来。
接到宗泽的电话,她一点都不意外。
猪都知道宗婷会去嚼舌根,时晚连应付的词都想好了,既然要断,不如断的彻底一点。
“你要琴就是为了钱?”
“不然?”
“时晚,为什么?”宗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坦诚。
时晚握了握拳,像是给自己鼓鼓劲,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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