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薛如峰的掌珠,与太后韦氏沾着点亲戚,知道太后喜欢外孙,而张思远确实生得温润如玉,芳心不是暗动,是明动,大街上要讨夫婿了。
思夏也不恼,胡编乱造道:“去岁冬日里,郧国公府收了好几箱匿名的东西,也不知是哪个菩萨所赐,我家阿郎实在高兴。”
张思远的脸就要皱巴了,而那车中薛女郎的眼中却是流光溢彩。
思夏真想就让张思远的脸皱巴下去,方才若是在那家饭庄喝酒多待片刻,怎会遇上这刁难的薛家小娘子。
张思远毕竟是她阿兄,总不好让他为难。给兄长解围,她责无旁贷。
于是思夏继续说:“高兴归高兴,可我家阿郎也惶恐。不敢独享菩萨所赐之物,寻思今日天好,且是人日,正欲叫人兑了通宝给城南的乞儿分了。”
张思远无法置信地看着她,脸不红,气不喘,当着这小娘子的面大剌剌说这种不怕生事吗。
薛家女郎听后皱着眉,同车中坐着的婢女低声抱怨:“我送的东西,他竟然拿去给乞儿分了?”
婢女赶忙劝:“小娘子千万别生气,兴许是张郧公不知那日是小娘子的所赠。没听方才他的婢女说吗,他还说所赠之人是菩萨呢。若是此行张郧公将那些珠玉兑了通宝赏给城南的乞儿,小娘子再告诉他们您便是那慈善之人,岂不是赚了?”
思夏看那薛女郎命人让开了路,还有同往的意思,心里要笑开了花:“阿郎,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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