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放,天天找他的错,拐弯抹角地让皇帝废储。既然皇子都是庶子,那么谁都有机会当太子。
“太后做主处置贵妃,一是为了皇后的颜面,二是为了太子的颜面,刘贵妃若是个聪明的,就该长些教训,再敢放肆,岂非是对太后处置不满?”
思夏一抿嘴,心说这倒也是。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又不解了,疑惑地问:“那圣人会……”
“天心难测。”张思远打断她,“不要试图揣测圣心。”
圣人都赐冷菜过来了,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从前长公主和驸马在时,圣人待他如亲儿般,现如今态度直转而下,他内心就没一点波澜?
思夏抿了抿唇,再要问些什么时,却见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始终忘不了那年,他到皇后宫里请安时,赶上皇后要给皇子公主们赐宴,皇后与纯安长公主关系匪浅,自然也是极其喜欢他,也留他一起用膳。
一餐过后,只有他晕倒了。
后来的一个月,张思远都在太医署养病,他闻着药味就想吐,真想夺路而逃,可他没力气走,父亲母亲也不来接他,舅舅也不让人送他回家。后来他才知道,他在甘露殿晕倒之前,父亲离开了他。而父亲离他而去时,身为人子的他却没有为父送终!
那时,京城里流言迭起,说是张驸马矜功自伐,蒙蔽上听,圣人赐死了驸马。
从前进宫时,守卫们从不拦他,他进了大明宫,以为圣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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