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若是你搬出去,不小心磕了碰了,令尊在地下定是会心疼的。”张思远继续说,“你若是不想在这里住着,长安城里还有一处别业,或者我们搬去辋川的别业也行。总之,你没嫁人前,我得看好了你。”
言下之意,就死了一个人搬出去住的心思!
思夏闷了很久才退步:“若是……若是阿兄娶了妻,而我还没嫁人,就让我搬出去吧。”
这样既能避免她担心的事发生,还免得以后遭人嫌弃再被人赶走,面子上过不去!
“不行!”张思远斩钉截铁地说,“若是我娶的妻待我妹妹不好,便算不得一位贤妻。你不必多想,也不必担心。”
思夏就止了声。
他不娶妻,心思就会放在管教她身上,搬出去自然受阻。该是让他娶了妻才好,有了照看他的人,外头那些匿名送礼的人也就会收敛些,而她也不必再管家受累,待他有了妻,没准会忘了今日的话,那么她就能尽快搬出去了。
没听她亲口说不搬出的话,张思远心里没底:“你既学着管家,怎么懒得连句话也不肯说?”
若日后她去了婆家,就她如今这做派,惹了奴婢看笑话不说,日后还得欺她软骨头,更是会让她夫婿怪她没本事。
思夏的两肩松垮下来,整个人像抽了伞骨的油纸伞面没精打采。他说得轻松,是因他没住过别人家,不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滋味有多别扭。
他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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