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我说:“我还没这么娇气。”
“我知道。”
“家里也有私人医生。”
我顿了顿,不情不愿道:“那也行。”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什么消毒药水不消毒药水的,我只是觉得他生病了,我在边上他还得多一个人照顾。
我跟着他到了广阜的那个家,其实那个应该算是于琛的家,从外表上看和于宿的那个白色别墅真的很像。
于宿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我就待在他旁边写作业。
他说:“天气挺好。”
我说:“作业真难。”
他凑近,在我侧边低下了头,我侧头看着他。他的模样专注认真,在帮着我看题。
我指了指试卷上的三角函数:“你知道吗,这种题我一直都不会。”
他点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我:“……那张100分的试卷?”
他“嗯”了一声:“我捡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题边上写着个‘0’,你说你是不是小学生?”
我询问:“……没这么笨吧?”
他点头:“是没有,毕竟小学生做数学试卷,也不容易考出100分。”
我:“……”
——他这是在变相地讽刺,变相地!!讽刺!!!!!!
我说:“你回去晒你的太阳吧,别来烦我。”
他嘴角勾起:“不用我教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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