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电梯口的时候,我还能强装开心的样子。
他说:“我送你吧。”
我说:“不用了。”
他没再对我客套,看着我进到电梯。我按了一楼,电梯往下坠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也在往下坠。
难以言说,痛彻心扉。
我出了他们那幢楼,走到自己家那幢楼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我爸妈。他们神色慌张不已,我看到我妈的眼眶还泛着红,她难得一见地冲我吼:“你去了哪儿了,我担心死你了你知不知道?”
被她这么一吼,我的思绪终于回来了。我定定地望着她,愣着神。她突然抱住了我,抱到我快喘不过气。她哑着嗓音说:“没事啊没事,咱们治病,能治好的。”
我点头,被他们带回了楼上。我开始过起了休学的日子。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休学。他们都觉得我是因为压力太大,同学不待见,还有早恋,才变成现在这样。但其实,跟这些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感觉,我这病已经好了。
自从见过他,自从我们俩摊牌,我感觉我就完完全全地恢复正常了。
只不过,我还是喜欢记日记。
2010年6月30日晴
休学的第二天,无所事事。
病应该好了。
爸妈在厨房给我做饭,我大概得胖。
我什么都写,除了于宿。
我还记得回学校办理休学的那一天,爸妈去了办公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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