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要解决,一个妇人放在家中怎么处置还不是任凭他们说了算?但既然他们家吃了亏,不从冯狗子身上出点气,总归不乐意。
想到这儿,沈松摸摸胡子道,“好,冯狗子,你把长安欠的钱还了,把宝娘赎回来,今天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
冯狗子还没开口,沈伸率先发难,“我不同意!爹,他们偷人,一定要交给族里长老。这该死的妇人,老子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他一说完,冯狗子马上接口,“凭什么老子还钱啊?你们家妇人不检点,怎么着的还赖上我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混账话,却被沈松堵了回去,“你要是不还钱,我就通知族老,你和宋氏这个贱妇,两人一个都跑不了。”
“爹!”沈伸恼恨道。
沈松沉声回答,“闭嘴!”
冯狗子还想说点什么,看到一脸阴鸷的沈伸,硬生生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沈松说的是实话,和妇人苟且是大罪。要是沈家人铁了心的要惩处他们,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既然使钱就能把事情办好,冯狗子觉得也不错。
反正不是自己吃亏,上花楼里喝花酒一样得花钱,就当自己赏给花楼里的姑娘了。
于是他同意了沈松的要求。
这两桩丑事被沈松一言蔽之,冯狗子把沈长安欠的钱还给银牙,两人离开了沈家。
只是沈宝娘如今已没了名声,不知未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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