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把他压得死死的,让他只能抱着对方的脊背胡乱地划拉,被迫承受着,除此之外做不成其它动作。
“等、等等……”凌可忍无可忍地叫了停。
戚枫体贴地缓下了亲吻抚摸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来。
凌可喘着粗气,眯起眼睛问:“你想在上面?”
戚枫因情欲而水润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嗯……不可以吗?”
他的嗓音很轻柔,像是在请求,“我会做好的,让我试试,好不好?”说着又去吻凌可的眼睑,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温柔如水。
这让本以为自己处于劣势的凌可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被服侍方的感觉,他张口结舌,忽然没了言语。
“……嗯。”
听到这个字,戚枫唇角一勾,越发充满攻势地扑了上去。
凌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上每一寸被戚枫抚摸过的地方都好似被点了火,灼灼发烫。
之后的扩张过程羞耻地他都不愿去细想,只当前一刻的理智是被狗吃了。
戚枫的确很温柔,但凌可还是产生了不适感。
他并非对同性性爱没有常识,早在高中时就上网查过了,但他好胜心强,一直以为自己是攻方,所以对承受的过程没有太具体的心理准备。
被进入的时候,凌可十指抠紧床单,疼得简直要哭出来。
事实证明,在床上绝不能有一丝退让的念头,男人在这关头都是遵循野性本能的动物,一旦退让,只会节节败退,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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