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都不曾答应,更别提接旨。
他站在楚卓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胡子拉碴,浑身酒气的男人,突然却觉得想笑,他也当真就笑出声了。在他发笑时,楚卓然却是突然睁开眼看他,似是在问他笑什么。他蹲下身看他,问,“这九年里,你做了?何必如今再做此姿态?”
“那么你觉得我该做什么?”楚卓然醉得不清,说起话来有几分咬舌儿,他含含糊糊地笑道,“杀了你父皇,引得魏国大乱?还是扔下一切军务大闹一场?”
楚玄收起了笑,沉默地看着楚卓然,就听他笑,“这世间许多事,半点不由人,有些责任,你一旦扛起便不能轻易放下——”
“那如今为何又放下了?”楚玄冷冷问。
“因为我已骗不了我自己。”楚卓然闭上了眼。
这九年,他是依靠着对苏雪君的想念,对她仍然存活着的期待支撑下去的。如今苏雪君已死,他曾经所有的锐气也随她而逝,他那钢铁一般的脊梁也已折断,再也支撑不下去。
那日,有路人看见楚玄将圣旨原封带出了云王府。于是那些世人同情于楚卓然与苏雪君悲剧的命运的世人皆忍不住感慨唏嘘,大魏怕是再无云王。
“铁翎生于贫瘠之地,饱经风沙烈日,故而味涩而砺,其中之苦只有生长于西南之人能感同身受,并不适合成王这等娇矜之子饮用。”萧镜之冰冷作答,“况且徐家二位将军也未必能有本事替王爷将这铁翎取回来。”
他已被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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