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罪为的是什么。“带着飞萤,免得你把人弄死了,倒让成王失信了。”
侍剑终是一挥马鞭,拉车的马嘶鸣一声,带起车辕滚滚,在雪尘中离去。
那坐于溪边的垂钓翁已回过头来,正用他那双雾意朦胧地凤眼看着她笑。她一步一步向着他走去,在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那串脚印坚定平稳,丝毫没有犹豫与退却,那么义无反顾地只向着一个方向,一个人。
他放下鱼竿从溪边的大石上起身,闲步悠悠向着她迎来,口中在唱:“……行相思。坐相思。两处相思各自知。相思更为谁。朝相思。暮相思。一日相思十二时。相思无尽期……”
墨紫幽笑睨了他一眼,看见溪旁雪地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间小茅屋,她问,“你打算住在这里?”
“秦王只说我不能进那庄子里陪你,可没说我不能搬来与你做邻居啊。”姬渊笑着回答。
“的确如此,有你在,我对他的耐心还可长一点。不过——”墨紫幽仰头看他,揶揄道,“成王怎么舍得放你在这里不务正业?”
“这世上还有比陪着你更正经的事么?”姬渊瞪大眼睛,故作惊奇道,“我怎么不知道?”
“宁国公可还没回来呢。”墨紫幽摇头笑道,“这一次秦王闹出的动静这么大,他未必没听见风声。虽说皇上扣住了宁国公府的所有人,但若人有反心,抛妻弃子也并非做不出来。”
“他反不了的,”姬渊淡笑道,“皇上疑心这般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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