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连苏家一案都翻不得,纵然身居储位,也不过是苟且偷安。
“有朕在,谁敢妄论于你!”皇上怒道。
“父皇忘了今夜二哥之死么?”楚玄惨笑一声,“苏家一案一日不翻,儿臣心中便一日难平。这件事也会一直横在儿臣与父皇之间,儿臣迟早也是死路一条。父皇自小便教诲儿臣,做人绝不可苟且,儿臣铭记不忘。”
“你们为何偏要如此逼朕!”皇上猛一甩袖,阴沉着一张脸在牢房甬道里来回疾走。末了,他走回牢房外,看着牢房中的楚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朕就成全你。韩忠!”
“臣在。”韩忠端着那只秘色瓷酒壶垂首上前。
“把这鸩酒赐给成王!”皇上冷冷下令,“玄儿,朕现在让你选,是活着做朕的太子,还是死了做苏家的忠魂!”
“皇上——”李德安双膝一软,顿时脸色惨白地跪下求情,“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