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伟,自负到了极点,便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苏阁老的压制。是以,苏家一出事,他杀心一起,便抓住了这个机会,不肯听苏阁老一声辩解,只在苏暮言那些信验出字迹之后,就迅速判定了罪名——
“其实这些年来,朕偶尔也会怀疑,朕当年是否错了。”皇上轻轻地用手摩挲着玉枕上的纹路,“朕知道你是恨朕的,所以这许多年来你从不曾入朕梦中。”语到末尾已是哽咽,他苦笑,“可你明白的,朕是天子,是大魏之主,朕不能有错——”
“皇上是怕错,还是怕输?”宫室大门走进一人来。
皇上皱眉看去,就见姬渊穿了一身雪色披风正含笑向他走来,他失笑一声,“很好,连你也来了。那你认为何谓错,何谓输?”
“草民不敢妄言。”姬渊向着皇上下拜道。
皇上俯视着他沉默不语,纵然姬渊不明言,他也明白,错便是他为苏家正名之后,千秋万载必将留恶名于世,后世史册上必书上这一污点。输便是他为苏家正名之后,等同于认可了楚玄中宫嫡子的身份,当年那个让他感到威胁的众望所归的太子又会再度因天下人对楚玄的同情和对他的责难而使之手中权力达到顶峰,那时他便再不能轻易动摇储位。
“但草民有几句话,不知皇上愿听否。”姬渊道。
“你说。”皇上叹息。
“如今皇上诸子中只有成王一人可堪储位。”姬渊缓缓道,“然,苏家一案不翻,旁人便有机可趁破坏皇上与成王之间的父子
第27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