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恨意的声音道,“我朝凌迟最高的记录是三千五百四十三刀。听说行刑前为了让犯人不会痛死过去,必要让犯人先饮下麻醉之物,才可受完全刑。但有一位医术高明之人告诉我,若是行刑前先让犯上饮下吊命之物,再以针刺其颅上大穴,纵然不用麻醉之药,也可让人受完全刑。我很想让你试上一试——”
不用麻醉之物,身受剐刑时那一刀一刀割肉刮骨之痛,实在是常人无法想象。
“你到底想怎样?”墨越青背上的囚衣布料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紧贴在他冰冷的肌肤上。他在刑部多年,曾经也监刑无数,枭首,绞杀,车裂,凌迟,只有想不出的刑罚,没有行不出的手段。当年,为苏暮言监刑之人就是他,苏暮言身受凌迟之时的种种痛苦,如今突然就清晰在目,让他不寒而栗。
“我不想怎样,只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楚玄神色淡淡地挥手让那侍从将那两卷画像收起,看着牢房里的墨越青道,“其一,你只需要在苏家一案重审之时作证,证明当年你们刑部用来与那几封所谓的苏暮言的亲笔信比对时所用的字纸之证都是伪造。”
墨越青的脸色又是一变,咬牙道,“当年那些字纸全是从苏暮言的书房中搜出,如何会有假!”
楚玄将墨越青脸上神色变化收在眼中,他冷冷道,“真也好,假也罢,你的嘴里只能有一个答案。就算是真,你也必须说成是假!”
既然他们至今还未查出宁国公府是如何伪造了苏暮言的那些信,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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