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似是在等着他在最得意时失意,似是在说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细细想来,赵尚书反水时机抓得这般好,分明是早有准备,就等着对付他的。倘若金陵城的消息根本未被他完全切断,倘若楚玄已知晓他的一切打算,知他正欲鼓动皇上下旨诛杀他,那么在让赵尚书反水之后,必然是要趁此机会悄悄回金陵城面见皇上,告发他的密谋。
突然,书房外有人轻轻敲了几声,楚烈沉声道,“进来。”
屋门一开,墨紫冉的哭喊声更响,一名侍从走进来对楚烈道,“王爷,方才江夏侯派人传讯说是见东乡侯行踪诡异,似是护送了什么人秘密从北门进了金陵城正往皇宫方向去。他问王爷要如何处置。”
“果然来了,”楚烈冷笑了一声,道,“你去告诉江夏侯和永城侯,东乡侯与逆贼成王勾结,意图逼宫轼君,众军剿杀之!”他又淡淡道,“你再告诉他们,若是此事不成,他们知道该如何做。”
“是。”那侍从立刻退出去了。
书房的门一关上,墨紫冉的哭喊声又压了下去,楚烈冷笑着坐回太师椅上,他先前就觉得奇怪,楚玄明知他已拉拢了江夏侯与永城侯,又怎会放着东乡侯不争取。中军拱卫金陵城,掌控了三位中军将领,便等同于掌控了整个金陵城,这般风险,楚玄怎会看不见。
好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
“王爷——王爷——你不能不管我爹啊——我爹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啊——”墨紫冉不知是如何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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