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点像钟翊。”
我一愣。
院里亮起灯,灯下影子涣散。
乔行问:“你是不是把她当作钟翊,才拼命对她那么好。”
我张了张嘴,没声音。
一个小女孩笑着,她把橘子递给我。
“乔乔,这是我给你抢来的。”
橘子甘甜,沁透心脾。
“不用这样。”乔行一声叹息。
“人死不能复生,她不是钟翊的替代品,更不是你用来弥补过错的工具。”
“偿还,是内心悔过不再犯,而不是再拉另一个人进来,让她遭受伤害。”
“你明白吗?”
如鲠在喉。
我经常送谢如岑兔子玩偶。
我冬天会成箱的买橘子送她。
她试衣服我总说蓝色合适。
我觉得她冬天穿得毛绒绒更可爱
……
一样样,一件件,都是钟翊的爱好、习惯。
谢如岑在哪儿?
我呢,我到底在做什么?
乔行走后,我坐到阳台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雾气呛人,又默默哭了一通。
这天忌日。
天边一角泛起蟹壳青,云层压低。
不久,飘起雨花,渐渐如丝如缕。
我折返回去拿伞,抱上花,再下来,就看到孟幻的车停稳,降下窗户冲我挥手。
“今天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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