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什么呢?”
我一愣,脸上发僵,向沙发后面缩了一缩。
“庆祝终于能回来?”他似笑非笑。
陡然觉得不耐烦,我绞起眉心。
“办完事我就走,真的,就几天时间,很快,很快就走。”
语气直、冲。
他没说话,起身终于打算要离开。
差开几步,我在他身后,抬眼打量着。
腰背挺拔,黑发打理得利索,袖子绾到臂腕,手指纤细骨节分明。
干干净净,清晰明白,跟新闻中那个人一模一样。
还是没有温度。
甚至比隔着荧幕,更难触碰。
开锁“嘎达”一响,“慢走”两个字还没出口。
下一秒,熄灭了灯,天黑地暗,一只手掐向我脖子。
撞到墙,我一记闷哼。
那手使上劲,掐在脖颈两侧,慢慢用了力气。
我喉咙紧锁。
寂静的黑暗中,两道呼吸交缠,两颗心不安跳动。
我逐渐适应光线,眼前的人仍模糊。
他只是看着我,沉着目光。
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好笑,抓到他的手,替他多加一道力气。
他手中一颤。
手心滚烫,喉管、食道、心房,都被炙烤着。
我又想起他的笑,眯起眼,想找寻一点痕迹。
他看我盯着他,贴近一步,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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