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上了,不光我的鞋,还有包,都毁了。”
“才买没多久的。”
“酒有腐蚀性啊。”
“可贵了。”
她小姐妹纷纷附和。
邱繁星说:“我知道她也赔不起,这不就让她擦擦鞋嘛。”
我闻到谢如岑身上一股酒味,仔细看了,发现她头发、工作服都是湿的。
她被泼了酒。
谢如岑看出我的心思,拽了拽我,又摇头:“我没事。”
人越聚越多。
“你等一下。”我绕到吧台后,拿了一把刀。
邱繁星显然被那把刀吓到:“你,你想干什么?”
我笑:“怕什么,众目睽睽,我还想杀了你不成?你那鞋和包多少钱?我赔给你。”
“你个扫地的,十几万,你赔得起吗?”她放松了表情,冷眼看着我。
“能啊。”我说。
“既然东西已经坏了,我也说要赔……”
“就干脆再来几刀吧,省得有人再捡去穿,多不好。”
邱繁星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弯腰拿起她的鞋,连同她的包一起,拿刀划了又划,踩了又踩。
人群鸦雀无声。
“你有病吧!”邱繁星指着我,“你他妈哪来那么多钱?!陪老男人睡觉一晚上值五百块吗?十几万,你下边儿得烂成什么样!”
谢如岑急哭了。
我瞟着邱繁星:“随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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