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通关节,包括去向楼先生低头,但他回到北京,最终确认,有些躲不过的东西,终究是躲不过,欠下的账,迟早要还。
“他如果那么容易垮掉,就不是白居渊。”白翡丽当时望着余飞在枕草居拿的那个和服娃娃,说道,“我走好自己的路,等着他,就行了。”
三个人又默然地吃了一会饭。临近末了,桌上的餐具收走,服务员送来清口茶,小芾蝶忽然问白翡丽道:
“你是弱水吗?”
五个字,直指人心,仿佛整个餐厅都突然静了下来。
白翡丽怔了一下,很清晰地说了一个字:
“是。”
小芾蝶的眼圈登时就红了。
她“唰”地站了起来,“九哥一直都知道,她也一直都知道,是吗?”她指着余飞。
白翡丽仍然很清晰地回答道:
“是。”
小芾蝶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抑制的愤怒、难受、委屈和激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大声说:“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大家问你是不是女的,你为什么要默认呢?我们为你辩护了这么多年,看到有人怀疑你就去为你解释,顶着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你知道做一个粉丝,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被自己的偶像亲手打脸!”
她抓起自己的包,丢下一句话:“我讨厌你,弱水再也不会是我的白月光了。”她头也不回地、飞快地跑出了餐厅。
余飞看向白翡丽,他怔怔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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