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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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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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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爸爸送我去庆应念经济——其实也是我自己想去的——因为我想学更多关于‘人’的世界的东西。那时候学博弈论,有一个词,叫‘零和博弈’,就是说人与人之间竞争,有一方获益,必然有另一方损失。
    “人类社会时常如此,因为有边界,就意味着资源有限。但艺术不是这样的,艺术是创造,是百花齐放,是无边无垠。”
    余飞怔了一下,说:“你是想说,我没有必要演得比厉少言的伍子胥‘更好’,我只需要演出一个不一样的伍子胥,是么?”
    白翡丽低眉微笑,点点头说:“你是余飞啊,不是厉少言,更不是伍子胥。”
    导演对厉少言说:你就是伍子胥。
    白翡丽对她说:你是余飞,你不是伍子胥。
    不二大会上,那名导师对白翡丽说:不像不成戏,真像不成艺。
    三句话,像三道利箭,次第击穿余飞的心脏。
    她忽然明白,导演对厉少言说“你就是伍子胥”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是因为导演心中有一个伍子胥,厉少言完完满满地把导演心中的伍子胥给演了出来。
    他演得太像了,太纯熟了,所以毫无破绽。
    所以他“就是”伍子胥,他的伍子胥中有他厉少言吗?有多少?
    尚、单二老对她说:不破,不立。
    破,就是破人的心中贼,破人心中的预期与成见。不破,哪来的耳目一新,哪来的新的可能性?
    哪怕是她把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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