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有什么关系?是妖怪是鬼我都认了。”
白翡丽便低下头,吻她。
余飞看着白翡丽和她自己接吻,将她一步一步,引入他的房中。她忽然就看得清清楚楚,白翡丽背在身后的左手里,拿着一朵大如华盖的香花,洁净如佛法。
后来,执剑白翡丽醒来,他终于生气,他说:“阿水,你疯了!”
持花白翡丽第一次开口,慢慢道:“我才是白翡丽,我是阿翡,不要叫我阿水。”他的声音无比的空灵。
执剑白翡丽说:“她喝醉了,你是在诱骗她你知道吗?”
持花白翡丽说:“她无比清醒。”
执剑白翡丽说:“你会吓到她的,现在不吓到,总有一天会吓坏她。”
持花白翡丽固执地说:“我看得穿结局,三十年后她只会牵我更紧。”
他们说话的方式都如此不同,持花白翡丽的语言和表情,都带着一种戏剧性,悬浮于现实之上。
执剑白翡丽阴沉着脸说:“我会推开她。”
他便向前走,持花白翡丽在他身后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爱她,你迟早也会爱上她。”
再后面的事,她就都知道了。荣华酒家那一曲《香夭》唱完,两人在木棉花树下相会,余飞看到自己先回家了,白翡丽一个人却又在木棉花树下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风吹落一地红花。
持花的白翡丽恹恹欲睡,执剑的白翡丽却定定地望着满地的木棉花。他喃喃地说:
“
第6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