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山谷的足音。他问:“还疼不疼?”
余飞软软地说:“早不疼了。”
“之前那么多的伤,谁把你打成那样?”
余飞昏昏沉沉的,心想他竟然还记得那么久远之前的事情,她身上酸软得扶不住了,趴下来伏在了枕头上。
“戏班打的。”她说。
“你做错了事吗,他们要打你?”
“没有,我没做错。我什么都没错。”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他便按灭了灯,将她翻转过来,深深浅浅地吻她。
*
两天后,余飞坐火车回了北京。
倒不是有什么急事,反而是一件喜事——她收到了戏曲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伴随而来更大的惊喜是,她不但拿到了奖学金,之前申请的导师也欣然接收了她,让她有空去见见面,他手头上有新课题,如果她有兴趣的话可以提前参与进来。
她那片荒芜的园子忽然照进了一片光。
这一年多时间中,她看清了自己的一无所有。她在一片不毛之地上仓皇而行,黑云沉沉,她被打进了布满冰渣的沼泽又艰难地爬出来,现在她终于看到一点亮了。
她心中有些慌慌张张的喜悦,摇摇欲坠的那种,在火车上看着一路向北的风景时她觉得有一些迷乱。
她心里头有底了,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世界。她记得恕机曾经念叨过一句话,“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她觉得像她此刻的心境。
白翡丽原本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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