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灿然,向客人们鞠了一躬,说:“请慢用!”
那桌子客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待她说完了“慢用”,才蓦地齐齐鼓掌叫好,“小姑娘唱得好呀,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姑娘也不矜持,笑容愈是耀眼,笑得凤眼儿眯了起来,她说:“那唱啥呢?”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那抱着小儿子的中年男子说:“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喜欢李谷一的歌,要不唱一段《故乡是北京》吧。”
那姑娘装模作样地撸了撸袖子——虽然那旗袍是短袖,根本没有袖子可撸。她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可就真唱啦,就怕吓到老寿星。”
老爷子:“不怕不怕!”
那姑娘便真唱了,跳过了前面的主歌,直接唱副歌:
“不说那、天坛的明月北海的风,卢沟桥的狮子潭柘寺的松——”那一个“松”字唱得宛转曲折,摇曳多姿,好似涧转千流,气韵悠长,众人一片叫好。
她接着唱:“唱不够、那红墙碧瓦的太和殿,道不尽、那十里长街——卧彩虹——”
和李谷一的歌不同,她的发声纯是男儿声,唱到“十里长街——卧——彩——虹”时,那样的浑厚气度愈发的淋漓尽致,仿佛挥大椽纵横捭阖,听得众人浑身上下都觉得畅爽无比。
这声音着实是好,虽是清唱,也没有用话筒扩音,那声腔较之她之前说话时的正常腔调,却带了极强的穿透力,周围几桌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其中就包括离恨天旁边一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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