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咬,马双蹄顶着狮的脖子,腹口紧抵着狮的腹口,牙口紧咬,长长脖子向后弯曲。狮望着马瞪大的双眼,忽然狠狠咬上马的肩肉,一下子撕开肚皮。
马颤抖到不行。
狮侧压着马放倒在河上。狮稍一动,马便又喘着气瑟瑟发抖。狮便不动了,爪放在马浓密的棕色鬃毛里,嗅马因为这一场战斗所散发出来的血腥的气息。
低低地嚎叫了好一会,感觉到马终于松弛下来了,狮才小心翼翼地放开爪子,从旁边河水里扒了两块石头,把湿漉漉垂坠坠的马尾巴割了下来。
那尾巴剧疼又流血,马的蹄子又软软地伸了出来,狮倒抽了一口气,忽的见马半睁了眼,迷离又迷茫地把蹄子抬起来闻了闻,又把血水地全擦在了河边石头上。
青狮子正要用餐,忽然听见马半昏半醒地煎熬着说:“狮子……你的捕猎技术怎么退步了……”
……
动物园中,蜷在一只两尺来长的大铁笼子里睡觉的老虎忽然伸开两只短粗的爪子,打了个呵欠,“嗷嗷”叫了一声。
雪山顶上,大雪压弯了松枝。松枝簌簌一颤,大团的雪坠落下来,埋住了营地的那盏小灯。那只孤独的失眠的鸟受到惊吓,扑打着翅膀扑簌簌飞走,落进帐篷里的灯辉顿时少了大半。
炎热的风仍然呼啸在刚果这片遗世独立的大草原里,草原之中,却自有一方狂野天地。
……
斑马感觉被水草蒙住了眼,马以为青狮子在和马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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