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把那一晚、那天早晨的白翡丽和眼前这个白翡丽联系起来。
身上一阵一阵轻微然而清楚的疼痛传来,她抱紧了自己光裸的胳膊,心中滞闷。
她的人生,似乎永远都因为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的发生,被牵着走。
七岁时意外被师父选中,母亲将她送入缮灯艇。
本以为会在缮灯艇唱一辈子的戏,师眉卿发现了她对师叔的暗恋,她不得不选择离开。
为了圆母亲临终前吃上燕窝的愿望,她不得不领阿光的情,忍受他的调戏。
而为了给母亲唱好最后一出戏,她又不得不领受白翡丽的恩惠。
她总是被动着。她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却总走不对人生的路。是因为自己不够强,还是因为学不会妥协?
灯光稀疏,夜星零落,余飞走到巷子口,见白翡丽那辆租来的车影影绰绰地在外面停着,便出着神走过去,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叫住她:
“你去哪?”
白翡丽站在斑驳陆离的老墙边上,旁边几棵繁花压枝的大木棉树。
广寒倾倒,水银泻地,浸得他一身的月色。
余飞觉得,他要是没这么好看,这件事情会变得简单很多。
甚至都不会开始。
余飞慢吞吞挪步过来,双臂背在身后,向后一靠,靠在了白翡丽旁边的那根电线杆上。
她低着头不说话,脚上的布鞋子在铺着花岗岩砂砾的地上划着圈。她足面雪白,看得到纤细的淡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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