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再在旁侧别上了一支山茶花。春敷将衣裙列开,
周杳杳选了件淡紫色有祥云纹路的薄裙。这也是她第一次以陆景行夫人的身份参加宫廷宴会。
侯府的马车缓缓驶入承德门,按照惯例下车步行。今年盛京城的三月依旧是飞花漫天,绵绵的柳絮在空中曼舞摇曳,给春天增色不少。
春敷扶着周杳杳下了马车,眼前是卫镜宛和一男子的身影,男子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见过夫人。”卫镜宛显然发现了周杳杳在她身后,停下了脚步漫步走了过来与周杳杳见了个礼。男子小心搀扶着她。
距上次一见,周杳杳恍然发现已有快半年没见过卫镜宛。眼前的卫镜宛和她一样,一头青丝盘起,俨然是个妇人的模样。再看这搀扶她的男子,周杳杳觉得和去年宫宴那位极为相似。
卫镜宛见周杳杳久久没说话,便主动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的夫君,郑云轩。因着国丧期间,喜事办的匆忙。”她笑了一声继续道:“并不是我娇贵,是已有孕在身了,胎象不稳,所以郑郎格外担心一些。”
周杳杳也笑着与她见了个礼。郑云轩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名次位列状元,但却只领了一个翰林院的闲差,倒也让人觉得可惜了些。由此观之,榜下捉婿并非没有道理,卫镜宛便捉了个状元郎回去,虽如今没有多大作为,但璞玉浑金总有发光的一天。
“怎得今朝没有见着李小姐。”从前卫镜宛和李牧心都是形影不离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