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选择性遗忘了听茶那段话。好像这样就可以粉饰太平一样。
瞿麦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竟然真的在她们屋里门口守了一晚上。本来多寿公公拿着要回来时她就劝他走,他动也不动;她熬完药回来也劝他走,他还是不肯;她喂完了听茶药出来送碗的时候,他还是在门外;等她太困了趴在听茶床边睡着了的时候他竟然也还是在外面站着;她醒来时还是黑夜,烛光映出他直直的身影,瞿麦突然就一冲动,跑了出去,抬起头跟着他说:“您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帮您保密。”声音里丝毫听不到那些宫人们对他的敬畏惧怕。
季晟愣了愣,倏尔狂喜,连谢谢都是飞了一个眼神给瞿麦自己自行体会,就急忙撩起袍子走了过去。
在门口,他突然又停了下来,有些踌躇犹疑,脸上满是纠结,不知是进好还是不进好。他就傻傻站在那儿快有半柱□□夫,才一咬牙,脚一跺,就走了进去。
听茶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毛病,她脸色苍白,冷汗还是不停地流着,沾湿了她的额头鬓角碎发。
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嘴里的□□声也是一刻不停地伴随着呼吸声跑了出来。
季晟心一疼,竟比刚刚的那阵还要疼,要说刚刚是拿针戳心窝的痛,现在就是一边拿针戳心窝,一边拿烙板烫着心脏的痛。
无可附加。
管他刚刚想了些什么呢,当他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他就将头脑里那些想法抛到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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