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扑过来,一下子连着人带着汤水全都倒了。
文鸳还好些,毕竟有着听茶给她做人肉垫子,爬起来的时候也就衣服上沾了点汤水,连妆容都没花。
听茶可就惨了。且不说好心做了一回人肉垫子的酸爽感觉,就说那滚烫的汤水全倒到她衣袖上去了,夏季衣服本就轻薄,她被烫的疼得龇牙咧嘴。
这下她可是受伤受大发了,是腰又扭了,胳膊又被烫伤了,手心里还被锋利的碎瓷片给割了一刀,现在还流着血,怎么看怎么都是仪容全无。
在旁边侯着的几个邀月宫的宫女太监见到这动静,也被吓了一跳,一个个跑过来帮着收拾。
文鸳在这群宫女里面人缘挺好,现在被她们扶起来簇拥着,一个个小声问着她有没有什么事,跟听茶这边的冷冷清清真是对比鲜明。
听茶倒也没什么感觉,反正她天天的圈子就那么大,像这些平素在主子们身边伺候的人她都不熟,现在这情况,虽然看似凄凉,实则倒是再正常不过。
就是这眼前的光亮突然被遮住了是怎么了?
她一边揉着还被扭伤了的手腕,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
是一个颀长的身影,穿着深墨色的衣服,从背影上看过去一片漆黑,衣服足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瘆得慌。
只不过他的脖子那里好白啊,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惨白。
………
想着想着,听茶都觉得自己这是心太大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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