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个正着,楚月瞬间错开目光,想装出只是随便看看的样子,可是桓放俊眉一挑,在桌下一把搂住她的腰。
两人挨得太近,楚月急了:“别闹,父皇他们看着呢。”
“你在看谁,嗯?”桓放语气不善,手臂稍稍用力,楚月被勒得生疼。
不好意思说“我在偷看你”,楚月小声求饶道:“我只是四下望望……你轻点,弄疼我了……”
禁锢腰间的力道果然减轻,桓放却没松开她。
“那个男人,是你姐夫吧。你们有什么前情旧事,嗯?”桓放贴在楚月耳边低声问,语气危险极了。
十八、你既害羞,为夫只好帮你
楚月顺着桓放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她二姐楚时雨的驸马江赟。江赟的位子在他二人斜对面,楚月砖头看桓放时,确像是在看江予。更糟糕的是,从宴会开始,江赟目光几乎就没离开楚月,难怪桓放要误会了。
“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至于别人,回府后你问什么,我一定都告诉你,好么?”楚月如今摸清楚了,桓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于是她娇声央道,小手叠在桓放抓在她腰间的大手上,挠痒似的轻推着。
桓放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才松开她。
酒过三巡,众人都活跃起来。桓放是外臣入京,少不了被人敬酒,但桓放都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推拒了,至始至终只陪皇帝饮了一杯。倒是楚月,但凡有女眷朝她举杯的,都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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