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吐出混合了酸水的药丸。她震惊地看向雪生,忽然读懂了他刚才的眼神,反应过来那几粒药丸竟是致命的东西。
惊恐中,她再看向伊东佑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眉头仿佛从未舒展,眼神冰冷而热烈,似洪水将她淹没,似火焰将她焚烧。
她害怕他的眼睛。
她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再次躲过死亡。
许久,雪生说了第一句话。
“装哑巴也没有用了,她已经被注意到。”
伊东佑晴俯视倒在脚边的女人,语气不容置疑:“她已经死了。”
雪生缓缓抬头,眼中沉静有了一丝波动,“是。”
熟悉的巷弄外,纪春尤如一块破布被扔下车,瘦削的身形倒在地上,纸片一样薄。
她被摔迷糊了,以至于雪生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她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说:“你被放生了。”
车尾扬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
她趴在地上没有丝毫尊严,就像一只猫,一条狗,一尾濒死的鱼。
但无论如何,她被放生了。
十三、恶症
从房间里的鱼缸到后院的水池,鱼并没有得到自由,这不叫放生。
只要还在租借,阴影便散不去。
无形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