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者多视其黄粱一梦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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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贞三十六年。
春节刚过，红艳艳的灯笼高悬着还未摘下。
帝后携手而立。
慕容妄忽然开口：“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若抬眼看了看他，手指下意识顺了顺挽起的发髻：“三天前，白先生来作画的时候……侍女为我梳洗，说我怎么一夜之间生了几根白发……”
云若学字学得那样快，学说话却废了好一番功夫。进京的第三年，她才终于能完整的讲出句子。
慕容妄听着她回答，笑意忍不住浮到脸上，“朕就和他说，不要给你画什么白发……“
捉着她的手，拇指忍不住反复刮擦过她的指尖。
“朕老了，偏要拉着你一起变老，会不会怨朕？”
云若摇摇头：“我喜欢变老。”
语气竟满是不能自然老去的遗憾。
“不老不死…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
一句话，不知哪里惹了小妖精。眼泪吧嗒就落下来了。
把红着的眼眶藏进慕容妄怀里，声音从层叠的华服里透出来，闷闷的：“你会老，有一天你也会死吗？”
本想安抚她的手停在半空。他可以轻轻晃着她的小脑袋瓜，告诉她，他不会死的，会一直一直陪着她。可这样，等那一天真的到来，不是对她太残忍了吗？
终是无奈的坦白：“我若是死了，你便去找白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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