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眼神温柔许多,压低了声音问:“跪了多久?”
陈沁答道:“快两个小时了。”
她也不抬头看来人,只专心给里头的人扇风。
涂钺闻言,上挑的桃花眼眯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再开口语气就有些不好:“老爷子怕是老糊涂了,为了个外人罚她在这跪这么久。”
跟在他身后的覃秘书被他的话吓一跳,毕竟涂二爷再厉害,也是晚辈。
明明平日里彬彬有礼的人,今天真生气了,当着下人的面就指摘涂老爷子。
覃秘书准备劝劝,还没出声呢,站在前头的人就对两人挥一下手:“你们下去吧。”
于是跪在地上的跟站在后头的,都默不作声的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