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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的热气喷在周若煦的脸上、颈上、耳垂上,把他耳根烫得更红。
“更舒服的事……?”
他方才已经登峰造极、跃入云端,难道还能冲破大气层、翱翔外太空?
——那可真是太棒了。
“教我,姐姐,请教给我,我全都听你的。”周若煦乖巧地跪坐,满脸通红,情绪高涨,嘴角快活地咧着笑,湿漉漉的眼睛圆溜溜地睁着,眼神里充满渴求。
言落落甚至能幻视出,他竖起的狗狗耳朵和拼命摇晃的毛绒尾巴。
“真乖。”言落落摸摸周若煦柔软的头发,让他跟自己换了个位置,倚靠货架坐着,然后把本就已经弄脏的T恤垫在他身子下面。
说来也怪,这里明明是长年无人清扫的库房,明明在空气中漂浮着无孔不入的尘埃,在水泥地上积满了陈年的老灰和繁衍了几代的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