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
父亲的身体其实大不如前,去年在山上摔了一跤以后更是急转直下,所以急着叫他回国,急着让他和季洋见面,甚至精心准备了遗嘱,对除了律师外的任何人保密。
搞得那么神秘,有什么必要。
季知舟开车回家的路上想起杜河,想起杜河亮晶晶的圆眼,软软的嘴唇,毫无保留的笑,小小声的喘息。
他在一个畸形的环境里长大,生来带有的疯血一步步让内心的阴暗疯长,又被理智的藤蔓勒成畸形的模样,他习惯去占有喜欢的,喜欢占有的,所以他恰到好处地抓住杜河对他的纵容,一点一点引发杜河的爱意,在杜河见不到的地方,他贪婪又自私地计划着将杜河划入领地,从身到心,当然成效卓越。
他和杜河是一路人,又是两路人,杜河因为缺爱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而他从来喜欢主动上前,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杜河,天生一对。
“季知舟?”杜河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季知舟关上柜子,开门把杜河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不睡觉呀?”杜河光着腿赤着脚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
季知舟上前捉住杜河的手落下一个吻:“睡不着,起来走走。”
他知道杜河在试探些什么,他需要给予一个明确的答复,让杜河迈出这一步。
“那,你,你能陪我睡吗?”杜河鼓起勇气反握住季知舟的手,眼中的期待和惶然显露得一清二楚。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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