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坏了,嗯?哪坏了,分明是宝贝不想让老公进去,是不是?”季知舟像发疯了一样,狠狠地咬上杜河挺立的乳珠,“既然不想老公进去,那就把这个烂逼操坏!操到漏风,把子宫拉出来!”
“呜······”
季知舟感觉腹部一阵温热,低头才发现是杜河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被操得烂熟的逼口上面的小口涌出,偏偏尿口的主人还被操到了混乱,分不清高潮和失禁的感觉,抽泣着伸手扒开被操的越来越肥厚的两瓣阴唇,还凑上去亲他:“给操的呜呜给操的,别操坏呜给操给——”
季知舟眼看着尿液流过杜河带着肉感的手指,杜河愣了会儿,不敢相信地往下看了一眼,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