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啊啊啊~”连续的强烈刺激让太初全然忘记了理智和羞耻,她不知道陆建华为何会在酒店里如此插干自己,但她已经被盆腔内汹涌的欲望所淹没,也被男人原始的兽性所征服。人的本能,不,是动物的本能让她挺起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忘情的大声呻吟,又放肆地咬住男人的脖颈。
“你——”男人不想让她在如此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枕头上,又开始新一轮惩罚似的挞伐。
被身下的有力而快速的摩擦弄得全身像火烧一般,喉咙却无法尽情呻吟,最原始的力量在她体内上下四窜,寻找着出口。剧烈的起伏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