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但醒来以后满鼻子都是消毒水味儿,她还是觉得十分不适。
简安不喜欢医院,她的母亲在她小时候生重病,在医院住了很久,她也跟着泡在医院,那段时间,她的身上总是染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在医院躺了两天,这具身体沉重而无力,就连睁开眼皮都费了简安很大的劲。
身体残留的记忆和简安本身的记忆重合在一起,想起这两个月的荒唐经历,简安张了张嘴,艰难地挤出了四个字:“操/她大爷。”
用的是“她”,因为简安要骂的对象是个女的。
脑内立马冒出了一个像电子合成一样的声音:“宿主,请文明用语。”
正好进来给她换药水瓶的小护士正好听到这句话,被吓得轻叫了一声。本来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