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半躺在床上小憩,便几步过去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怜儿显然被吓了一跳,但素来内敛的顾景然好像生怕失去自己一般紧紧搂着自己时,下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头和背脊,温柔的安抚起来。
“夫君,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生病了吗?”
顾景然摇着头,在她颈窝处闷声闷气地说道:“就是想你了。”
原来就在昨日,又发生了一起惨案。两个好心施粥的年轻少妇被人尾随后,拖进了一处空屋绑到石磨上进行奸污,完事后便扬长而去。 而躲在暗处小解的难民发现之后非但没有搭救,反而等那些人离开后,上前再次奸污了两位少妇,并告诉了自己的朋友,就这样一波接一波的难民,结伴而来轮番奸污少妇了整夜之久。因为其中一人是同僚的夫人,所以顾景然也参与了寻找和施救。当众人发现那两个少妇时,她们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