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想收回小腿。
下身那根棒子突然抽出来,跟鞭子似的在她红肿的阴阜上抽了一下。
“啊!”抽完之后陈年抬起脖子,幽怨的看向陈译远:“小叔,疼死了……”
他握着根部用龟头捣她的洞口,将进未进的样子,“别乱动。”
陈年坚持不住了,脖子沉沉的耷拉下去,“可是好累啊,小叔让我上去吧……”
话没被采纳,陈译远重重的塞进去,顶到一块肉进按着往里压,受力点全落到上壁,擦得陈年小腹哆嗦不停。
还没来及再控诉,陈译远恢复了打桩机的速度,挺跨下蹲,猛地往她娇嫩的小穴里撞。
几下十几下都还好,他连着干了好几分钟,一鼓作气把刚才强忍下的精液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