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璃腰间的胳膊紧了些许,江尘雪的音色竟有了一丝颤抖:“若是孤,孤会看紧她,不得出宫半步。”
“殿下,禁锢一时难道能禁锢一辈子?”他未指名道姓,但与江酒玉的话联系在一起,十有八九江尘雪指的是他过世的母亲。
“孤不明白。”他说话的语气像忧伤的琴音,使人沉沦,沉溺,沉迷,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听的琉璃生出一股要拥抱他的冲动。
“那马夫哪点比得上父皇,为何母亲会衷情于这厮?那孤在母亲眼中又算何物?”
琉璃抚摸他柔发的手夏然而止:“不是的,殿下,您母亲一定十分爱您。”
他的肩似是悲伤又似是生气的垂下,与他往日温柔含笑,身段优雅的模样极不相符,琉璃感到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那母亲可曾想过孤,孤那时不过十岁而已!”
忽然江尘雪抬头将琉璃翻按于塌,长长的发顺着他削尖的下巴两侧一直垂到琉璃的胸口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又散在塌上。
长发在他面上投下一片暗影,琉璃的视线被他两侧的发遮住,发帘将二人与外界隔开,空气无一不散发着危险的暧昧气息。
“虽然父皇将你我的婚日推迟,但孤必然会娶你。”暗影中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而后微微松开:“必然。”
琉璃听出端倪:“您父皇同您说了些什么?”
“琉璃不必担心,你只管安心住在府中。”
看不清江尘雪的神色,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