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江尘雪的样子半眯眼眸,声音也软软的拉长:“端茶送水既苦又累,我为何不靠本事吃饭?”琉璃稍稍靠近几分,巧笑的眼中流出几分野性之色:“而且您不想多赚钱吗?”
那女人盯着琉璃足足一刻,以折扇挑开琉璃的手指:“呵呵,倒是会勾引人儿,既然如此,那今夜我便给你一次机会。”说着随意点了个身旁的丫鬟:“逐溪,你带她去玉袖阁上妆换衣,让她先出场,我倒要瞧瞧这丫头的能耐。”
话音刚落,一紫衣轻衫的貌美姑娘站到琉璃前行了个简礼:“姑娘随我来。”
琉璃便跟在逐溪身后进了五层玲珑楼,穿过喝酒调笑的客席,登上盘旋向上的木色阶梯,越过几重香幔粉纱,行过数扇悬牌阁室,逐溪推开名为玉扇阁的门面:“姑娘请。”
阁屋极大,美画香花,琴瑟皆具,案上宣纸平铺,墨未动香自出,还未来得及多看几眼便被逐溪按坐在铜镜前上妆,逐溪安静不语,琉璃亦无从开口,静静地任由逐溪描眉抹唇。
逐溪将红纸递给琉璃时终是忍不住:“逐溪还是第一次如此胆大的姑娘,人人都想逃离这风月场,姑娘却……”
“啊哈。”琉璃抿红烈唇:“笙歌燕舞,笑谈风月,自是有缘,终遇良人,自古风流多青楼,人世几度沉浮,不过尔尔。”
逐溪微愣:“姑娘是否幼时跟先生学过字?”
琉璃垂眸看着镜中的红妆。前言不搭后语:“逐溪在我额间贴一红色花钿如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