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跟你们兄弟有了夫妻之实,不管是谁做下的,未曾婚娶便暗地私通既是不洁,即便不被打死也是要浸猪笼游街砸臭鸡蛋的,你当真还是要验?”
常秀娟看着余庆,他难道就真的那么想她死?
“我心善想放了小娘子,偏你这冷心的非要置她于死地,你怎的不提前问过兄弟是谁坏了她的名节?”
“那又如何?”余庆挑唇冷笑一声,“你若真的心善直接回禀族长她未失节即可,我们兄弟娶了她自是感激你,你却让她逃,坐实了失节的名声想把我兄弟置于何地?”
常秀娟看看稳婆又看看余庆,他们俩竟都说的十分有道理,她、她该信谁?
计谋被戳破稳婆神色异样,“我、老身怎敢忤逆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