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寡妇又得新丧,此等晦气之人怎入得余家?”那道破常秀娟身世的男声又继续说道,“便是你们钟情她,也莫要败坏门庭。”
“三年前她虽婚嫁实为冲喜,那痨病夫婿婚后三日便已亡故与她何干?她恪守妇道,尽心侍候刻薄婆婆,落得一身伤痛疤痕从无与谁说,此等贤良女子怎到了厚竹叔嘴里竟成了败坏门庭之人?”
被称作‘厚竹叔’的男人没想到余福句句戳他语病,自是气愤的攥拳。
“她若真为贞洁烈女便早随了那亡故的夫婿去了,之前还有婆婆让她苟活,婆婆已逝她便二嫁,你口里的‘恪守妇道’有些言过其实了。”
常秀娟面无血色,这几人话里的刀子不断戳她心窝,似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