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罩在她身上的衣服给她擦拭湿发。
余祥看见回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干爽的布巾递给余福。
被余福精心服侍的常秀娟浑身不适,本想拿过布巾自己来又无奈夺不过余福,便只能红着脸低着头,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整齐铺在炕席上的三套被褥擒住了。
三床?为何?他们四个怎么也无法安排出三床吧?!
常秀娟嘴里含着最后几片糖姜片,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要如何问出口,心中具是忐忑。
余祥又跑出去备药。余福告诉她,余祥是药师,草药的药理药性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钦佩之意油然而生。常秀娟眼巴巴的看着余福,想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是负责做什么的。余福看着她那小眼神别提多心痒难耐,若她没有那一身伤,若她没受那么些苦。
忍。
必须忍!
“我负责采药。”余福压抑着冲动,声音都变的稍有暗哑,“有些草药不能风干使用,有的不易保存,有的只取新鲜,我就负责把那些需要的草药找到采摘回来。”
常秀娟忽一点头,耳中听着余福低沉而稳重的声音突然困倦难挡,眼皮粘的每次眨眼都要打起精神才能再次睁开。余福看她浑身卸了力道软软的靠在自己胸前,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他沉吟了一瞬转身看向刚端着药罐走进来的余祥。
余祥看大哥了然的表情忙摆摆手,然后伸手指了指厅里看书的二哥,是他让在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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