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么贱,碰一下就会骚呢。”
喻唯一颤抖了一下,停不下来的快感迫使他继续摩擦,阴茎疼也爽着,半透明的液体抹到床上一大片,绘成一幅淫图。
他想起来,自己刚开始主动接近慕离时,那个时候的主人也是这样,说话好像带了刺,有意故意刻意往他身上扎。
在慕离看来,他可能不过只是因为Sub对Dom本能地服从,是天性作祟,但喻唯一本身再清楚不过,他的奔头不外乎慕离这个人。
这也并不是值得诧异的事,慕离身边围着的那么多窥伺者,哪一个没有想和慕离长期的心思?
都是盯着肉的饿狼罢了。
所以慕离选了那么久,最终也只有寥寥几个得了名字。
喻唯一清楚。他之所以是“饼干”,是因为他可以只是慕离的“饼干”。
喻唯一可以不是喻唯一,但喻唯一一定是饼干。
当然,这话他没跟慕离说过。
会被误以为炫耀逻辑能力而挨揍的。
下体的性欲还旺盛着,喻唯一微微失神,嘴唇张开,口水分泌得比吞咽还快些。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