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差点找不到北,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房里已经没了男人的踪影。
“说了半天还不知人关在哪里,真真让人头疼。”
他撇下烟杆子低声抱怨,困倦的皱起眉,为这桩突如其来的差事烦心。
凝视着升腾的烟雾,宋祭酒又向门外唤道:“来人。”
“小的在!军师有何吩咐?”他刚叫完,就听门外响起声回应,正静候着他的吩咐。
看到窗纸上攒动的人影,宋祭酒思虑一阵,直起身扬声问:“萧爷把今夜的贵客关在了何处?”
听清他的问话,门前的小兄弟连忙回答:“回军师的话,那王爷和萧二被关进了西柴房,哑巴在东柴房。”
“萧二?”听见萧乾把爱狗和秦霜关在一起,宋祭酒的面容沉郁不少。
这山寨里除去萧乾本人,最为金贵的就是萧二,平日里兄弟们都把它当儿子似的供着,可眼下竟会让萧二和暴戾冷绝的摄政王共处,真不知是心大,还是故意为之。
“也不怕他把二二掐死。”宋祭酒摇晃着脑袋,困倦地伸了个懒腰,又含住一口烟,堪堪倒在软榻上。
站在门外的小兄弟等候良久,直到房内没了动静,才把手抄进衣袖,匆忙返回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