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而逃。
看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身影,柳逢辰抱着双臂,倚着门框,轻轻摇头叹息:“还真是个孩子,说两句就脸红,真不经逗。”随后,关门,进屋。
他将那龙阳春宫图画完,盖上印章后收好,和入了方家之后画的其他龙阳春宫放在一起。他并不着急着卖,因为他现在不愁衣食不愁住行,就连作画的器具颜料都是方家给置办的,唯一用得着钱的地方便是找小倌,可是就算每天晚上去找,他每个月仍旧能攒下不少月钱。
风流画师柳逢辰,再也不是幼时那个贫困交加,一文钱掰成十份花的穷小子了,他现在可是有钱得很。
只是,那个他珍视,感激并敬爱的人,早已享受不到如今手头宽裕,吃穿不愁的生活了。
而方白简仓皇逃回房中后,躺在床上喘了老半天也没能平静下来,脑中反而是持续浮现着那张龙阳春宫图所绘之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深刻。就只是一眼,聪慧如他,已是明白了男子与男子是怎么交欢的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小倌将手指插入了画上的柳逢辰两腿之间,就是那个男子下身唯一的穴口。
男子和男子竟然是用那个地方交欢的。方白简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可是又忍不住好奇,用那处交欢会是什么感觉?交欢之前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什么都不做就将阳物插进去的话会疼么?
方白简越想越清醒,柳逢辰跪在地上翘着臀去拉床底的箱子的模样也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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