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寐一会儿解解乏。
床上铺的丝绸极滑,锦被贴着脱得一件不剩光溜溜的身体,柳逢辰在入睡时不禁想着,在这样的床上被操得有舒服。想着想着,便入了梦,那梦,可真叫一番春意盎然。
也不知睡了多久,柳逢辰就听到了敲门声,说是方夫人带着女儿从庙里回来了,要见见新来的教画先生。
柳逢辰便起了身,将梦中弄脏的亵裤换下,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出了房门,跟着那下人到了早上同方白简相见的正堂,进门便见一个五十多岁,衣着华丽,满头金钗,左手手腕上戴着玉镯,右手捏着一串佛珠的妇人。
珠光宝气,便是柳逢辰对方夫人的第一印象。
他走上前率先行礼:“在下柳逢辰,拜见方夫人。”
方夫人回了礼,道:“柳先生千里迢迢,从云梦到临安教小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