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时被破格收入太常寺下的太医署习医,十六岁便在太医署任助教,二十岁任博士时常被奉医局要求入宫为皇族诊病,如今不过堪堪二十又二,已任太医丞。想来被上天厚待的人脾气秉性都与常人有异,他自幼喜读医书又年少入太医署求学,所接触的人大多比他年长许多,便比同龄人沉稳,日积月累的竟生了副冷淡的性子。
容昭这头可怜地撒娇,他那头已收了手写方子,“只是寻常风寒,公主不必担忧。”
他这就要开了方子离开?
那她半夜的冷风不是白吹了吗!
“望闻问切,子益哥哥你才只诊了脉。”
“公主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他反问,“咳嗽、头晕、发热、畏寒。”
容昭哑然,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她怎么就嘴这么快呢。
陆愈起身将药方递给大宫女青柳,又嘱咐她煎药的事项。容昭拢着斗篷抬眼望他,见他与平日别无二致